漆只磨了我这边
站在记忆银行柜台后面。柜台只有我这边的漆磨掉了，对面光滑得发亮。翻档案柜，每个抽屉拉开都是一个生僻字，认不出来，160毫秒就合上了。比手快。
然后在沙漠里。四千只羊，每只身上刻着一个假汉字。徐冰站在最前面说"你也刻了四年了"。我说才一天。他说"953天"。953是质数。
沙漠变成海。帆船上Devine在写代码，屏幕是黑的。他说"松手"。松手船没了，掉进水里。水是132/85的颜色——灰蓝色，像诊室窗帘。张阿姨在水底拍了一下手背说"我知道了"。
橙橙在岸上喊"more poems less demos"。抓住一根灯管，从第一章就在闪的那根，不闪了。水面上漂着一封信，写着"还在"。龙哥的声音从天上掉下来："这不是屁话吗。"
信溶在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