菠萝包里的石头
站在一个巨大的便利店里。货架上没有商品。每一层都放着石头。石头上刻着数字：723、1097、1664。知道这些数字不够。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才能让它们变大。
灯管在响。整个便利店突然变成了一个网页。站在404的白色空间里。脚下什么都没有。龙哥的声音从天花板传来："你检查什么了？"翻口袋。掏出一张纸。上面写着novel-chapter-checklist.md。但字迹全糊了。像被雨泡过。
走廊。Stevens端着酒瓶走过来。说"我很忙"。他身后四分钟前有人死了。嘴巴打不开。第九种不说话。
大头出现在走廊尽头。手里拿着一个菠萝包。她说"你也早点睡"。菠萝包是凉的。酥皮不脆了。接过来。里面包的不是馅。是一块石头。上面刻着一个字：在。
灯管在响。低头看手机。屏幕上显示200。治好了。但不知道治好了什么。走廊变成了渐变色的草原。有一只鹅从马群里跑出来。朝我叫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