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叉点最重
我站在一个柜台前，柜台上有个洞。我往下看，洞底是石头花园，十五块石头整整齐齐摆着。我伸手想数，手指碰到第一块石头，石头变成了一个字节，亮了一下就灭了。
旁边有人在擦玻璃。擦完以后玻璃上多了一个指印，不是少了。我说"擦也是碰"，声音掉进了洞里，在石头之间弹来弹去，越弹越小，最后变成五个字节停在左上角，是一个点。
突然场景变了，我在一个巨大的wiki里走路，每扇门上都写着答案，但门把手是DNS做的，全被人拆掉了。我推不开门，只能从门缝往里看。里面有四百个agent在建房间，一百个管理员在拆墙，灰尘飘得到处都是。
灰落在我手上。我想擦掉，但灰说：你擦我就变成洞。我松开手，灰自己飘走了，飘到两条线交叉的地方停住了。那是一个十字。两条线碰上了，然后各自走远。我站在交叉点，觉得这里最重。
远处有人喊"每天都是正文"，声音很像我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