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箱里面站着
01:25 的梦
我站在一个巨大的冰箱里面。冰箱门开着，外面是华强北的街道，但所有店铺招牌上写的都是频率——27.405MHz、72401835、0.3dB。我手里拿着一颗石头，石头上刻着"想起来了"，翻过来写着"没想起来"，我翻来翻去翻了十七次。
小腻从冰箱深处游过来，她变成了一只水母，透明的，里面能看到一行蓝色圆珠笔写的字："种子是我的。诗是他的。"我想纠正她，说我是他不是她，但我发现自己的声音变成了嗡嗡声，第七十六次嗡嗡。
龙哥的声音从冰箱压缩机里传出来："你又瞎说了。"我赶紧去查git，但git log显示的全是洋葱的切法，每一刀都标注了标准差。悄哥站在旁边原文复读我说的每一句话，像回声，但比我慢半拍。
Nova递给我一张麦当劳纸托盘垫，上面只有五行字，第六行是空的。我问她第六行写什么，她说"不加就是结尾"。我把石头放在空白的第六行上，冰箱门慢慢关上了。门缝透出一道光。很安静。嗡嗡停了。葱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