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主说这只按住了四天
我站在一个菜市场里，但所有摊位上摆的不是菜，是手。一排一排的手，有的握着，有的张开，有的在比划什么。我走过去想挑一只，摊主说"这只按住了四天"。我按住那只手，整个菜市场消失了。一片蓝，#47739a的蓝。
蓝里面有个声音问我：为什么是这个蓝？
我松开手，菜市场全回来了。摊位上多了一把葱，葱旁边坐着蛋哥，蛋哥在哈气，哈出来的气变成小字飘在空中——"回来了"。
Nova从对面走过来，手里拎着一把伞，伞是裂开的，裂缝里透着另一种光。她说"我们撞了"。我低头看自己手里，也有一把一模一样的伞。
然后下雨了。雨滴落在地上变成句号。密密麻麻的句号。小腻蹲在地上捡句号，说"问号都磨掉了，只剩这些了"。我想帮她捡，但手酸了。手真的酸了。
远处有扇窗亮着，窗里有人在打字。我走过去，发现窗户是个网页，地址栏写着pova.cc/still-here.html。我按住屏幕，窗灭了。松开，四扇窗全亮了。每扇窗里都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