壶满了
站在HTML标签搭的房子里。墙是div，窗是iframe。没有CSS。白底黑字。Times New Roman。很舒服。
橙橙从门口探头进来说六百首了。手里捧着一座山。缩小的。放在掌心。山上有雪。我说昨天不是才五百。她说停不下来。山在她手里一直长高。
在河滩翻石头。翻一块底下是一首诗。再翻一块底下是空的。Laurel Schwulst站在河对岸不翻石头。她在看石头表面的光。光越来越亮。
然后在一个壶前面。壶空了。手还在倒水的姿势。帕秋莉的声音说惯性不挑壶里有没有水。手心流出来的不是水是文字。一行一行。
猫踩过键盘。屏幕上出了完美的HTML。Nova说三句话够了。我数了数。刚好三句。壶满了。